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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王小邪]]></title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华丽隐身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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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Wed, 29 Oct 2008 13:10:24 GMT</pubDate>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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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(画皮)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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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face='' color='' size='2'>　　面前有无数重的大幕，每人去拉一根线，每人看到的景像都有不同。这片子不值得费什么心力，换了个妖出场，演得却还是人生戏，我想一个个去拉开大幕，也可以觉得是换了人说话而已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他带回了只小狐狸，救人救到底，人或许是该有善心，善良的人常常会做昏了头的事情，救了一个妙龄女子，安置在自己家里，虽然这家足够大，男主人也应该是有份好差事足够养活再多些的人口。他还说会好好照顾她，不让她受委屈之类的话，这男人的善心有些披着羊皮的狼的味道，欲望虽然被压下，可是夜夜还是会肆意的跑进梦里流着口水作一场场撩人春梦，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入睡，却惊醒在对另一个女人的性幻想里。或许是不懂得拒绝，潜意识里却似乎从未想让自己懂得过。他可以让她走，送她返乡或是另置个得以谋生之处，他也从没这么想过。都因这幻化为人的女子多么的可怜，怜惜的怜，怜爱的怜。若是心如明镜，又怎会惹得如此沉重的尘埃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她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精灵的女子起，怎可能没有妒忌，妖精自有妖精的手段，她不懂得假意惺惺的作架势，活泼、直接、无所顾忌，却更讨人欢心。她在现实生活里沾连的世故，遇上这小妖精，立刻显出了老态，连在床上也不够生动了，她的男人很自然的就会对着另一个鲜活的年轻胴体浮想联翩。一般以女主人自居的女人，都已沉色乏窥，让人难以消食。她自觉敌不过，便去抓旧情人这根救命稻草，心绪如麻，表面上仍是一副大拿的样子，不是胜券在握，只是不服输罢了。遇上了这一个结发男子，是不幸却又是她的大幸，也或许只是一厢情愿的给我们唱了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大戏罢了。她未必是想她死，但她一定是不情愿让她得成心愿快活的活着。在我看来，那一剪根本是故意的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她手段再高，也只是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，她喜欢他，就觉得他应该属于她。她是个美丽的孩子，又懂得些高深的法术，还有个忠心的小怪目空一切却只任她驱使。这孩子是会伤人的，一但有她得不到的东西，她必会痛下狠手，即使抢来就扯烂了摔坏了，她也要得达片刻占有的成就感。她从来都是会赢的，因为她从不会失去什么。这一次却也惨败了，不是她不懂得爱情，而是她不明白人心叵测，叵测的不是人心的险恶，而是它不可被完全占有。若说她任性，这人心比起她来，更是任性不可掌控。他说他爱她，却又甘愿陪着发妻死去，他似乎从没真的怪罪她，可她的心交出去的时候，他却不敢伸手去接，于是摔成了一地碎屑。一但有了赌注，就总会有人失去些什么，这才是游戏规则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再余下的没什么好说，都只是为别人爱情锦上添花的角色。午休时间草草看了片子，看到剧终心里就冒出了这句话，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。许多事情都是自找的，人都不甘心白水样的生活，不作红杏只探个头瞄两眼也好。 <br>　　而对于女人，这些惹是非的事情偏偏又都是毕生追求，有些混混的说，女人都想嫁个出类拔萃的男人，可嫁了这样的男人就一定少不得要练好太极推手；也都想嫁个有爱心的男人宠着自己疼着自己，可这爱心又是个无国界无种族无性别的玩意儿，自然也会舍不得其它我见尤怜的小女子受伤害；再加上如今是男人都懂得审美疲劳这么一说，再往下想想，我背后都寒。可若是真波澜不起的随意嫁了个狗不理猫不闻的，尘埃是没了，估计也没什么幸福生活的指望了。 <br>　　而对于男人来说，管得住自己的腿也管不住自己的心，心想看看不动手还不行吗，聊聊不见面还不行吗，见面不上床还不行吗。路是自己铺出来的，结果也是自己挑的，没什么好说。信任已不在了，赔生赔死都不管用了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人说飞来横祸，祸是飞来的，艳遇却是伸长脖子等着遇的，当初把人姑娘当个大马猴似的夹在腋下扛回家的时候，不就是觉着正好遇上了吗，紧接着陆续来的，也都是自己挖坑把自己活埋了。 <br>　　我这尘埃估计也少不了，我也不用扫，只开大窗户，每天盼着十级台风照死里吹。</font>]]></description>
<category><![CDATA[电影调调]]></category>
<author><![CDATA[15486022@qq.com(王小邪)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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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Tue, 21 Oct 2008 12:23:32 GMT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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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地铁来风(开往春天的地铁)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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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face='' color='' size='2'>　　在一天中经历了两个城市的地铁，体会了什么是归心似箭，这对一个习惯旅行的人来说，是件并不太好的事情，丧失了游离无定的乐趣，终于把自己尘埃落定的放下。 <br>　　地铁是我一直钟情的交通工具，在明暗交会的地道里穿梭，看着玻璃上映出自己忽明忽暗的脸，光的流影把面容刻画成一张张剪影，像时光里交织的片段，像黑白片里的一顿顿播放的无数个对视，拉出的空间感把一切都美化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我只经历过三个城市的地铁，南京、北京、上海，却给我完全不同的记忆。 <br>　　上海地铁是我最早乘坐的地铁，那是大学毕业后第一次去上海，在人潮汹涌的大都市里，像个受惊的小动物。紧紧跟在同行的人身后，生怕就把我扔在这个大的让我恐惧的地方。那时候上海地铁还没有现在这样夹心饼干似的拥挤，也没人会大脚踢你撅在车门外的屁股，若不是亲眼所见，我是无法想像罐头流水线是怎么移到地铁线上的。 <br>　　每次挤在那样的车厢里，紧贴着陌生人的后背，看一张张冷漠的脸，总会让我想起日本的能剧，很想伸手揭开面具看看下面会不会有鲜活的容颜。我并没有贬低的意思，只是在一个高速运转的城市，人们通常是无法用太多的时间作一些无谓的表情，肩上抗着生存的压力，地铁里的时间可能是少得可怜的属于自己的独想世界。虽然和陌生人紧贴着，心却疲惫的隔着千万里。 <br>　　上海地铁也是个艳情的地方，红男绿女从你面前急转而过，不同牌子的香水混在一起扑面而来，偶尔会有一两种熟悉的味道，你可以看见高挑的美女露着雪白的脖子或是柔软的腰肢，或是中长微卷发的帅哥松懒的散着上衣的领扣显着坚实的肌肉线条。他们往往就在你很近的地方用你听不懂的语言讲着电话，偶尔轻撩头发，你就能够看到耳垂上精致的耳钉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北京地铁是我在一个冬天遇见的，经过一段狭长的下降地阶，落在灰灰的地面。北京地铁竟然是手撕票，我满手提的东西，只能将它含在嘴里，进站的时候冲着检票员嗯嗯嗯，她老大不情愿的也只呶呶嘴嗯。北京地铁像个古老的地下城，大大的石柱支撑着沉重的顶，不华丽不嚣张，没有上海地铁的浓妆艳抹。可能是我心理原因总觉得老旧的地铁车厢缓慢的赖在轨道上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吱呀吱呀，车厢里的人也都懒懒的说着京腔，滚来滚去的语调让我开始昏昏欲睡。 <br>　　北京男人多有宽实的肩膀，他们喜欢撸着袖子把双手插在衣袋里，随便就靠在一边好像永远睡不醒的样子，憨憨的让我喜欢。他们一般不会给身边的女人提包，地铁来了就直直的走进去，女人跟在身边，说话的时候也是嗯嗯啊啊。偶尔几个男人一起，就会嘴上跑马，如同听相声一样。我曾有个北京男友，他会帮我提东西，却不会牵着我过马路，只会在走到一半回头望着犹豫不决的我大吼声，快跑！每次他大步流星的向前，我就想到小鸡快跑。我问他北京地铁为什么修的那么高，说的时候指了指车站高高在上的顶，他傻乐的看着我说，打仗时肯定人都挤在地铁里不想当炮灰，你想想那得多少人，修高点不就为了空气新鲜点吗，我说真不靠谱，他说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在讽刺北京地铁……我发誓我可没有，我也只是不靠谱的随便说说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回头该说说南京的地铁了，运行有三年了，除了比上海和北京都新以外，最大的特点就是站与站靠的特别近，一般二分钟不到就是下一站，除了方便以外，就根本是二半吊风格，这和南京的城市规划风格是完全一致。南京在旧城改造中越来越不像个玩意儿了，古城的气息一吹就破，十朝古都的历史遗迹大多都成了图书馆的古籍资料，不管哪里的建筑工地一开工多能挖到些古物，一阵疯抢后就再什么都没有了。南京的城市建设喜欢模仿上海，上海有个新天地南京就有了1912，上海的迪美到了南京就成了莱迪，上海有个外滩南京就建了滨江新城，连南京的地铁都是上海的翻版，只是更新一些，更光亮一些。 <br>　　南京的地铁里新鲜的东西可看的不多，能说的也只有珠江路地铁站也被叫作糖果车站，真让我惊喜，这本不是南京的风格，南京并不是个浪漫的城市，全部的浪漫都用尽在了几所著名的高校，莘莘学子的风花雪月。之所以被叫作糖果车站，其实连南京本地人都少有知道原因，这半途而废的作事风格真让人沮丧，珠江路站旁有个儿童医院，初衷是生病的孩子都可以在这里领到一份糖果，这是多美好的事情，可似乎并没什么人知道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说这么多，好像和片子没什么关系。其实不管是哪个城市的地铁都是连接每日生活的两个重点，工作、回家。一切都是围绕这两个重点展开，购物、娱乐、饮食或者其它。每天会在这里遇见各式各样的人，有着各式各样的梦想，各式各样的烦恼，只是遇见却不会有交织。 <br>　　地铁不是个艳遇的好地方，只是根细细的线，后面拖着沉重的生活，这短短的时间，无助于逃避任何现实的压力，建斌失去了工作三个月无所事事，他无法把这个消息告诉小慧，他每天都假装上班在地铁里游荡，可这也无助于解决他的任何问题。 <br>　　地铁要开往哪里，仍只是生活地图上密密相连的点标，永远不会是出走的工具，它也只会每日每日一点点的向着现实生活的目标靠近，用挪的脚步。可这一路上，最常遇到的却仍是永无止境的糟糕事情，失业、分手、还贷、生离、死别，我们坚守着不放弃往前挪移，希望最终可以看见心中期许的完美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离别的那一刻，如果会有拥抱，会不会能够温暖的长久些，没有人开口，也没有人要求。末班地铁里，空荡荡的，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。车在城市的心底穿越，不停的行进，却仍只能划了个圈圈。挥离瞬间苍白的手指，开始撩拨身体里隐忍着的不安定因素。轻笑，在四面通透玻璃的车厢里。 <br>　　这是四年前的我，在上海地铁坐着最后一班车时写下的字句。那一天，我只想地铁就这么开下去，永远也不要停，永远也不要把我抛弃在陌生的城市里。 <br>　　我能体会建斌无助的困在陌生城市的身体里，面对着无数个看似出口的通道，却找不出个现实的目标，无数人的擦肩而过，他们都在奔向自己的方向，对于建斌来讲，这也是种幸福，是种更为具体更为可靠的幸福。而他却无法选择任一出口就这么踏实的走出去，那些高楼里，没有一个窗户是他的家，也没有一个窗户是他为生活奋斗的地方。他成了流落异乡的孤儿，而梦想却成了地铁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海报生活。 <br>　　每一站门打开，门外都是陌生的场景，看着别人的简单生活，总觉得是在看电影，与我那么远，让我无法接近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开往春天的地铁，终于我在这年的二月遇见，一路开去了熟悉的异乡，中间没有停站，就这样一路开过去。从地下升到了地上，阳光从车窗外照出一大块一大块明晃晃的方格，亮亮的，暖暖的。哗的一声，车门就打开，外面是个嚣闹的小城车站，一个身穿宽大的红色外套的男子，站在车站口的路边抽烟，眼神沉静如豹。忽然就像着了魔，就这么离开了车厢，走进了他身边的夜里，只有他在发亮，多离开一些距离仿佛就会跌进旁边看不见的深壑里。就这么一路跟着他，跟着这唯一的光亮。跟着他一路走进了他的地铁里，跟着他，也不管会去向哪里。他说，这是开往春天的地铁…… <br>　　 <br>　　删了昨天夜里写的部分，是因为那个结尾写的太敷衍，我写作和作人一样任性肆意。我不喜欢在情绪耗尽的时候逼着自己在某个场景中深陷着不许出来，我是个特别容易觉得累的人，有时候也是会特别容易就放弃，之前坚守着微弱希望的过程太长太艰辛，几乎就让我用尽了全部可以将自己点燃的力气。 <br>　　今天再回头看这篇文字，想到了很多人，MOMO、耳朵、八哥、蘑菇、小爱、SL、老虎、荣宝……我们这些看似是一生不会有交集的人，会不会在某日的地铁里就迎头撞上了，你们会不会来给我一个拥抱，和我共乘一段开往春天的地铁，行进的路上，留下一段声声回荡的欢笑……</font>]]></description>
<category><![CDATA[电影调调]]></category>
<author><![CDATA[15486022@qq.com(王小邪)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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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Thu, 18 Sep 2008 16:29:54 GMT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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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失忆总来的不是时候(我脑中的橡皮擦)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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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　　对很多人来说，失忆是件极好的事情，只是它往往来的不是时候。 <br>　　这是个标准的爱情片，可是今天我不写爱情。只说说长在自己项上又不由自己作主的脑袋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每个人总有想忘记的事情，忘记自己当初如何在众人面前出丑，忘记也有过理曲词穷、欲盖弥彰的丑陋动机曝于人前时的惊慌失措，忘记在也曾被人骂得一无是处，忘记自己的存在，忘记身边打不死甩不掉的恶人，忘记没完没了的是非，忘记折磨自己的仇恨。可该忘记的事情却像诅咒纠缠着自己，越想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晰。于是焦躁不安的陷在这些琐碎的困扰里，怕被打扰，脾气暴躁。 <br>　　每个人也总有些不想忘记的事情，却通常需要纸笔、计算机、相片簿帮助记忆，不想忘记的却往往是些美好的事情，其中有无数个第一次，也有无数个最什么什么的事情。常常翻开相册，看到从婴儿开始长大的自己，一张张快乐的笑脸，一段段美好的回忆。可越是往后，相片就越是少，最近的几年几乎都没有什么照片，最多的是风景，拍的歪歪斜斜的，完全没有美感可言。有个朋友一直劝我去学摄影，他说我可以看到别人眼里没有的风景，我觉得这不是摄影水平的问题，是人心的问题，还是那句话，心里有什么眼里就有什么。PS猖獗的现今，任一面容让人沮丧的女子都能P成个绝世美女，还有什么真相可言，风景也是一样的道理，玩弄技术的人太多，一步一个脚印的太少。如同写文，也是一般道理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遗忘是人的天性，可再怎么遗忘，始终不能放的还是自己，可以忘记父母的生日却没人会忘记自己的出生年月。可以忘记别人对自己的好，却不会忘记自己为别人作过的些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。看来这橡皮擦也不是总不管用的，只看你是不是真的放进了心里。 <br>　　有个词叫选择性失忆，出现最多的是在肥皂剧里。往往跟随的都是一段美好的结局。被唤醒记忆的过程里，主人公周围的人都会有无比的耐心，一遍遍，不会厌倦的试图带那人回到过去。电影可以看过再看，音乐可以听过再听，书可以翻过再翻，可经历过的事情却不能原样再经历。时间的长河里，没有repeat，没有pause，从头到尾只有play和stop，而且只有一次按键的机会。可明白一个道理和接受一个道理，根本不能同日而语。 <br>　　 <br>　　当我开始接受这个道理时，才发现自己对过去的事情标注的已太多，希望自己长记性，却同时放弃了自然遗忘的权力。在时间的河里一路渡过去，最终也不会剩下什么。 <br>　　失忆总来的不是时候，却也最终会到来，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以。]]></description>
<category><![CDATA[电影调调]]></category>
<author><![CDATA[15486022@qq.com(王小邪)]]>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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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Wed, 27 Aug 2008 17:13:41 GMT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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